唐故若有所思:“也难怪,他们俩的气质看着就相对立。”
听见唐故的话,江云清的视线在青鹿脸上停了几秒,接着又看向白祁择。
确实不一样。
“话说,白教官是不是被青鹿教官嘲笑了才死里练我们啊?”
叶启忽然插嘴,这一说,几人顿时沉默了。
“好像,应该,是这样。”黄茵茵以一种‘破案了’的语气说道。
唐故猜测:“那如果我们打赢了会不会减少练习量?”
“这……”季暖本想说‘不一定’。
却被头上传来的声音骤然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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