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,看向她乖乖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热血沸腾的选手们随着发令枪响声齐步竞走,还有小跑的高手,时子栖和柏砚在最后面规规矩矩地按照口号迈步,偶尔超过跌倒在地扭成一团的组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指令点,她从抽签箱里拿出谜题,光速解决甩开其他组。

        柏砚当最后一名还好,排名上升后显然有点焦躁,他每每蠢蠢欲动想提速度就被时子栖强行按住,脚底冒火地走到了终点,得了中等的名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中途有几次缰绳不稳,但好歹平安无事走完全程,时子栖对反抗精神仰卧起坐实质躺平的柏砚大方选择【夸奖】,被回了一个迷惑的眼神似是质疑她阴阳怪气,目光投向其他人:“我们既没出一身汗又没受伤,不是很好吗,况且输赢本来就不重要,开心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砚闻言脸上变得友好起来,接受了这个名次,回到观众席还扭扭捏捏地人传人给她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子栖对小学生和好行为不感兴趣,但没必要特意原路打回,确认密封完好后随手给了口渴的人,继续用自己从别墅带的御用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借物赛跑,观众席几乎空了一半,起跑线乌泱泱的一大片,这还是限制人数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就各位,时子栖还没找到存在感薄弱的主角团,包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她看了眼,是来自收养人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晒不晒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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