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砚本意选择最轻松又不需要人缘的,没想到正巧和熟人分到一组,倍感安心。他全程低着头,时不时目光左移,好像队友只有那条独立的腿,自顾自玩得高兴。
时子栖觉得必须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。
“你怎么不找席付池玩了,我看他现在交了一些……新朋友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用了比较微妙的表情和语气。
柏砚果不其然认为她站在自己这边,急切地解释自己不是被抛弃才失去朋友,五官拧在一起:“他那种人谁和他玩谁倒霉,我才懒得搭理呢。”
嫌弃席付池的感觉不似作假,但他神色依旧阴郁,显然心里憋着什么。
不过时子栖已经达到目的了,主导权握到手里,她慢悠悠地敷衍着练习。
柏砚一声不吭地配合,浑身却散发出强烈的沮丧感。他见体育课都要结束了她还不来问自己,终于憋不住主动开了口。
“我就是……不太适应实验班,想努力跟上。”
和席付池一样硬塞进来的,可不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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