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地毯式搜索终归扫荡到了这里,听着渐近的脚步声,他如同临死前的犯人,紧张得甚至有些犯恶。
在不顾一切逃跑和当场投降求饶中踌躇不定时,外面有了新的变数。
席付之手撑轻便小巧的伞具挡下弹药,一边惊讶于小灰的反应力,一边对作弊行为给出解释:“你先违反规则的,我只能采取防御手段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右手从伞中探出,飞快射出一击。
小灰灵活地在地上打个滚,沾了一身草屑,再抬起头,面露凶光。
“我们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?”
席付池匪夷所思地看着厮杀的两人,趁乱成功逃离的柏砚心里有怨,闷声不吭。
时子栖气定神闲地效仿某位熊家长:“他因为考试失利最近心情不好,身为朋友体谅一下嘛。”
席付池气结:“那你怎么不自己下去体谅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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