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付池宛如回到水中的一尾鱼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随意又散漫地向后一躺,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柏砚眼不见心不烦地低头摆弄终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以谙差点把新来的月使给掐死,快管管他吧。”席付池指了指唯一站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是真的死过一次,淤青也确实很严重,但他这状就告得很没水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告状对象是月使代言人,对方让受害者坐下,肉眼可见地晴转多云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大概情况后,席付之了然,“怪不得,他刚才用终端向我指名点姓要一个月使,我最开始还以为他转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付池无语:“……他不至于吧,你怎么回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语气不对我没搭理他,白以谙那个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席付之没多做评价,但同样流露出反感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时子栖,严肃地给她打了个定心针,“这是我的管理不善,我会做出相应的赔偿和惩罚措施,白以谙那边你放心,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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