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虐待不是什么秘密,邻居与相识的人都可能偶然看见过兄妹俩没藏好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恐吓威胁就说来话长了,还要追溯到小学。当时父母逝世不久,她还沉浸在小心翼翼的解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她在学校收到满满一柜子暗红色的恐吓信,精神恍惚中被接回家,才骤然意识到哥哥面对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性格偏激行事狠毒,生前得罪不少人,他没有尝到多少恶果,却让他们承担了过重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负债压得人喘不上气,虽说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,但当对方有钱有势存心花钱花时间给你找不痛快,那可真不是好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哥哥早早觉醒异形用命换钱,恐怕他们早就露宿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孤立同情、闲言碎语随着搬家转学仿佛烟消云散,唯有血亲的豹变不断提醒她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虫子一样死死咬着哥哥不放,把他吸食到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控制不住自己病态地依恋唯一的救赎者,一面静静等待或许就在明日的梦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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