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T用不上力气,感觉自己好像提前进入了发情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身T,爬到了柜子旁边,拿出了那一小盒抑制剂,用嘴巴咬开盖子,那宛若蜘蛛腿一般的八个短针头,扎进了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……”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了出去,她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,才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房间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,整个别墅里却无一人察觉。她走过去敲了敲他的门,却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有男人的低Y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贴着门,好像听到了他的喘息声,“哥哥?”她尝试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,他好像失去意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时间去求助别人了,她回房拿上了自己的抑制剂,打开了他的门。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她几乎一瞬间无法呼x1,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几乎让她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挥着手,只觉得自己进了面包房,走近了几步,她看到地上趴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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