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记不记得,我初二放学的时候,我们被后面的车追尾了。”没由来的话题突然被提起,林枝彤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她就不跟病人讨论逻辑了。
“我好害怕坐车,车祸真的好可怕。”他好似又回到那个h昏中的惨烈车祸中,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被钢筋戳穿了肚子,和一具cHa满了钢筋的血红尸T在闭塞的车内,没有救援的足足呆了三十分钟。
伤口疼的在不停的流血,他的哭喊声让路过的司机们无不流泪叹息。
林枝彤心疼的m0了m0他的头,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,但她其实并不擅长安慰人。
“那次被追尾的时候,我以为我又要Si了,可是我怕得动不了。我想着,我这次要从车里出去,但我真的动不了。”他嗓子哑哑的,把脸埋进了她的胳膊里。
林枝彤一个激灵,抬手就要去查看,可他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“我只记得我的视线里都是红的,好像肚子又开始疼了。”
“渡影……”她不想让他说了,生病的人不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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