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额头,山根,鼻尖,人中,嘴唇还有下巴,一整条流线叁凸两凹,即使在雕像馆里她也未曾见过如此唯美的线条。
晚风将他的发丝吹起,霓虹一闪而过的亮光勾勒出他那一条绝美的侧脸弧线。
她吸了一口气,挪开了目光。
“没事,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了。”他口气轻松,但她知道他会经历什么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嗯?”他诧异的回头,“姐姐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就我一个人逃跑了。”她深深的了解着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,她丢下他一个人逃走杳无音讯了七年,而他竟然还在她突然回国分财产的时候亲自来接她。
还带着那么美的花。
“没事。”他拉住了她的手,十指纠缠,攥得很紧。
就如十年前,她将他拉出车门那般令人心动,“我很庆幸是姐姐逃了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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