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丁分于三件魂器之上的灵魂碎片已经被他吸收。在毁灭那些魂器的时候,朱亚渐渐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了,为什么奥丁当年要将自己的分魂屠戮殆尽——尽管那在外人眼中无异于杀死自己。
选择权,与“唯一”带来的优越感,像有毒的罂/粟一样让人着迷。
如今他也说不清楚,这种念头来源于他本身,抑或是来自奥丁的影响。
于是朝格涅利的话与他而言就像夸奖一样。
“说了那么多关于你的秘密,不如这样,我也给你一个走进我内心的机会。”朝格涅利又道,“现在要你来猜猜看——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朱亚厌倦了问题。更无力招架朝格涅利的游戏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猜猜看嘛。有来有往的才有意思。我不想显得我在霸凌你——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“平等的”被他夸张地翘起一个尾音。
在冥界时,他们经常说类似的话,所有灵魂一视同仁,糊弄台下的民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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