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然认定自己可笑,她的丈夫在她和孩子身上留下了永恒的耻辱。
她恨不是自己亲手结果了他。
彻达慢慢开口:“我并不为我父亲的血统感到骄傲。”他抬起头,正视弗丽嘉,“我从来都是我母亲的孩子。”
弗丽嘉一怔。
彻达在遥远的目光中想起了雅恩莎撒。
“我失去了机会,没能亲口告诉我的母亲。”
弗丽嘉感觉心上被重重地擂了一拳。
她突然想起了托尔临走前陌生的眼神。
在托尔向她寻求安慰的时候,她沉浸在自艾的情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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