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稀罕他的报答?
咚,咚,咚咚。
强烈的心悸像是一种蔓延开来的病症,她落到彻达的怀里。
或许是为了今天的场合,他再一次把自己装进了那只名叫“琼达”的人鱼躯壳里,黑发黑眼的人鱼,陌生的身体,熟悉的灵魂。
——他曾经答应她的愿望,当她从高处落下时,总会接住她。
“……放我下来。”人群已经开始起哄了,她不无窘迫地低声道。
他就像昨天让他走时那样听话,略微俯身,让她降落。
她后知后觉收回手——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小型世界之树的祭坛正在缩小,回归袖珍的祭坛大小,破裂而倾斜的甲板正在回归水平线。两人沉默无言,在压缩到极致的时间里对视。
“不好啦!新郎和新娘吵起来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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