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笑,比她高大得多的阴影将她安全地罩住,双手环住她的腰,让她贴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穿衣服了吗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揶揄的语气让她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气氛又开始不对劲起来,她感觉自己在一口炖满胶水的锅里缓慢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凉的手指又碰到了她皮肤的一部分,她忍不住发出忍耐的“嘶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芦笛暂时不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师袍的作用微乎其微,不妨碍他长驱直入,只是平添羞辱。她要脱掉,他此时又不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摆弄着朝向门口的方向,隔着一扇薄薄的门,她好像正面对着一整片莫测的黑森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法依格。”他很少,也不习惯叫那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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