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特斯的姿态明显更加谦恭,脸上展开花朵一样的笑容——坏消息,是菊花。
高法依格欣慰地想到,幸好她给芦笛带了足够多的钱。她那花钱大手大脚,毫无分寸的朋友芦笛呀!
“走吧。”
“是!”路特斯满面通红,不过是因为金子带来的红晕,而并非出于羞愧。
他一副正在执行公务的架势,目不斜视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,给新主顾芦笛领路。
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绳套一样的武器,提防着未知的危险,率先走入潮湿的黑森林的永夜——他自诩一个自由的雇佣兵,错了,他一直是,且当永远是金子的仆从。
芦笛跟在后面,很克制地朝剩下两人招了招手,也转身走出门外。
高法依格在门口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,有点没精打采的,直到人完全不见了,她拖着身体,重新坐回餐桌上,拿起叉子,突然长叹一声。
“你放心好了,路特斯很强,他会保护好芦笛的。”海姆达尔——彻达以为自己知道高法依格心里在担心什么,这样宽慰她,想了想,不由得问:“不跟芦笛再好好告别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