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宁愿自己道歉——在芦笛那样类似表态之后,她心里最后一点奢望侥幸都没有了。
沉闷而忧郁的氛围在方寸之间,犹如实质。芦笛清了清嗓子,在一切变得过于煽情之前,打破了那种僵持。
她故作轻松地接着刚刚的话:“对不起——把你家弄的太乱,明天就走了,估计没有时间收拾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……”
房间里堆了一地的杂物和半人高的衣服无措地袒露在人前,好像随着芦笛的告白一起在沉默地思过。
这转折太过生硬,但高法依格感觉自己明白芦笛没有出口的,真正想说的话,胸口微微发热。
海姆达尔说的没错,她舍不得她。
“好啦,我也舍不得你。”把一切想法抛到脑后,只专注自己当下的心意,高法依格难得认真,“多亏你——这个家才有家的味道。”
女巫凑过来抱了她一下。
“……说什么梦话呢。”
芦笛感到难为情,轻轻推了她一下,逃脱了她的怀抱,又转过身去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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