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气一直在酝酿中,然而总是差一口气。过了半响,她小心翼翼躺回枕头上,对着芦笛的背影,想了又想,还是道:“明天你不能带上我吗?我想和你一起去亚尔夫海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开玩笑了。”芦笛冷静的声音浇了一盆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明知自己的身份放在那里,战争已经开始了,比之前要戒严许多,她不能冒险去敌人的阵营——两边都不能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嘟囔着:“连阿斯加德我都能混进去,何况一个区区亚尔夫海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不想待在这里吗?”芦笛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又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芦笛的话直中她的下怀,关于她迟迟未能开口的心事……她很讨厌优柔寡断的自己,但是悲哀地发现这几乎就是她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留在这里,因为那意味着……和海姆达尔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安排?让海姆达尔照看她……难道是对他们两人的考验?还是说,她对他们两个人太放心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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