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笛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使命,心里轻松了些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好像说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走出房门,看到眼前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东西从海姆达尔手中一闪而过,再看时已经不见了。他的身形修长高大,比纤弱的芦笛高了不少,在她身边垂首而立,因为芦笛的话语时而轻轻颔首,有种宠溺的柔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注意身体,小心不要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笛的嘱咐飘进高法依格的耳朵里,她觉得像有一根羽毛从耳边擦过去了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好。”熟悉的醇厚声音响起,“放心,我会为你把海洋夺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有些凉意的空气袭来,一旁的高法依格突然打了一个喷嚏,惊天动地的声音打破了眼前静谧而美好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两人一起看过来,高法依格尴尬地揉揉鼻子……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对面两人说话,高法依格先发制人地叫嚷起来,中气十足:“有什么话进屋说,外面天都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约顿海姆本是永夜,实时反映中土世界情形的光墙之上,夜幕也已经降临,月上中天,和太阳的光辉不可同日而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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