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姆达尔诚实回答:“这些天来,我一直都有和芦笛通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什么“与世隔绝”,仅仅只在她的想象中——高法依格蔫蔫的,二话不说,卷起面前的报纸,往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她出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闷头要走,却被海姆达尔叫住: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气闷回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姆达尔指着她手里的东西,似乎有几分兴趣:“那是预言家日报吗?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回到屋子里,与此同时,芦笛和海姆达尔正在屋外交谈。光墙之上,夕阳完全落下了,但海面上的天空还是亮的,明净的天空上缀着几朵淡粉色的晚霞,那两人的剪影美的就像一副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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