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梦了。”她说,目光不含任何旖旎的,从上到下扫视着他的脸。
他确实很像雾尼。
换了不久前,估计要说雾尼像他。
可雾尼后来也不长这样了。
……
一天清晨,他们洗漱的中途,雾尼将一把薄薄的刀片递到她手上。
他们在萨尔乌斯森林的石房子里,搬来后的生活平静而安宁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拿着那锋利的薄刃,明知故问。
他很平静地望着她:“帮我把胡子刮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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