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寻找您。”琼达说,“真要我说……我想称之为您的神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讨厌被提醒跟芙蕾雅的渊源,皱了皱眉。人鱼浑然不知,只是一派天真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是雾尼第二,又是芙蕾雅的缘故……她感到厌烦,免不了对他疾言令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不能算是他的错——是她从前对雾尼太宽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赶着来,她也没有将他拒之门外的道理。何况……雾尼不在了,有关她的孤独病,她也想试试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摆在海边的旧家里,像一个纪念品。在陆地上,他因为鱼尾行动不便,高法依格给他做了个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期待她对他有什么好声气。琼达简直是自找苦吃,她怀疑芙蕾雅之前找情人是不是有什么硬性标准,怎么个个毅力惊人,心理素质过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冷冰冰的,极度怕冷,烤火维持体温,然而水分蒸发对人鱼而言也可能是致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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