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奥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奥丁又离开了。他想请求他敬爱的父神的驻足,然而更剧烈的头痛再一次袭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姆达尔……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影扑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将狼狈的他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姆达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,身边人熟悉的气味让他痉挛中的神经得到了一刻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芦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恨自己的软弱和狼狈,此时却只想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——她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站的起来吗?”芦笛勉力撑着他走了两步,海姆达尔比她高大的多,脑袋没有什么生气地垂着,连她也感到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离开了一会而已,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?

        芦笛暗自咬牙,乃至有点后悔听他的话,她就不应该离开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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