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下,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例子不怎么恰当,所以垂下了目光。
她似懂非懂。
她还没有说过爱他,又被戳中了一些隐秘的愧疚心事。
“……你对我也是这样吗?”也想从自己身上获得更多例证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——或者是另一种毋庸置疑的回答。医生坦白自己的药方,低头撬开了她的嘴唇。
“我爱你。”
她回吻他,有那么一刻,她甚至想要回他一句“我也是”。但到底没有说出口,不是因为忍住了,而是没来得及。
……
此时此刻,站在屋外的高法依格回顾着她的病情。屋子里是她的医生,也是她的麻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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