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暂时还走不出来,仍然垂头丧气。雾尼却一定要她抬起头来,跟她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弄巧成拙了吧?”高法依格还以为他要借机讲什么大道理,谁知却是当着她的面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提了提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的时候,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于是把她跟蒙德兹的见面一五一十告诉了他,他认真地听着,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直到说无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下来,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明朗了一点,也不太想流眼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他是不够爱我,所以才会……”她自我诊断出自己的症结所在,好像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医生,“不过看他在那边过的那么开心,我好像也能理解……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揪着他袖子的拳头慢慢放开,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放干了气的气球,其实现在此刻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,所有郁闷、怨念、不解……都离她远去,剩下的是一片空虚。当着医生却有意夸大自己的病情似的,以此希求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甜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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