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?”又是一个问句。他的头越靠越近,她没有想要躲,以至于被动地和他抵住额头。
她那么近地看着他的眼睛,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为什么这个不行?”
“别人送我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有那么一个人。”
他已伸出手来,直接包住她的手掌,露出里面的红琥珀,像一颗跳动的心。
这张脸阴魂不散,高法依格心里想,她已经认出来了——大概是最爱那张脸垂眼时的神情,没人做的比他更好看。
当他垂眼的时候,她能肆无忌惮地观察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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