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德兹死后她更愿意说是“去了冥界”,她暂时不想回萨尔乌斯触景生情,于是就在这附近安顿下来。以她现在的实力,盖起一座供两人居住的小屋只是一挥魔杖的事,然而她意兴阑珊,阳光明媚的海边,她迟来的伤痛就像绵绵的阴雨风湿一样恼人。
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走出来,但不是现在。而她英俊的新情人,像她身边的一把伞,只是陪伴已经很好,但他还能做到更多。
他搬来石块和木头,要给她建造一座海边小屋。
他似乎没有任何“法力”可言,身体力行,从无到有,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都在默默干活。
高法依格感到新奇,然而只是旁观,从不出手——她承认自己有一点坏心眼儿。
而他毫无怨言——甚至其他的话也很少有——显得有一些沉闷,不知疲累地低头干活,黑发被汗水浸湿了,露出形状美好的额头,英挺的眉毛,浓密的睫毛垂下,就像他的鸦羽一样。
高法依格心想,他不会是按照乌鸦的习性在给她筑巢吧?
乌鸦观察日记还在继续。
房子从地基开始,一点一点有了雏形。到了晚上,他们露天席地,躺在未来的房间里,身下是柔软的草垫,抬头看见星空,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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