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题得解,她却突然起了别的心思,手臂朝雾尼一伸,雾尼尚不知其意,招之即来,落在她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拨弄他的羽毛时,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难道一根羽毛不够?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感觉尾翎被掀起来,才感觉不对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欸,跑什么,让我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鸦拍动翅膀,逃也似地飞上天去,盘旋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差一点就成功了,有点怨念的目光看向空中——她只是突然想到伴侣兽的事情,首先想确认雾尼,公的母的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对于一个据说两个小时内要毒发身亡的人来说,高法依格的心理活动堪称丰富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杖很快修好了,高法依格同样继承了蒙德兹的工匠天赋,替换了杖芯的松木魔杖,甚至感觉更好用了?高法依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手中的魔杖比从前更像她的一部分,和她心意相通,施法之中毫无滞涩,好像跃升到了新的阶段——她心满意足地把“新”魔杖别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轮到她抽空关注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