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顺风顺水惯了,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说,他选择耍赖:“这次可不关我的事!人间的事情还没解决,我快兜不住了,要是奥丁生气……你必须得帮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没道理,又言之凿凿。

        彻达的魂体轻轻闪烁了一下,人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海姆达尔忍着头疼,和不能随心所欲的右手,欣喜地发现自己朝着岸边的脚尖轻轻转了一个方向。他有反应了!这是去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萨尔乌斯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昏睡了很久,一宿没睡加上酒精的作用强大的难以想象,哪怕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在攀升,阳光愈发炽烈,被凸面镜放大后,威力更不可小觑。凝结在木柴和干草上一层薄薄的晨露已经被蒸发了个干净,干燥的随时都有点燃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或许还没有燃起来,高法依格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被烧焦了,头很重,脖子疼。她抿了抿嘴唇,又发现自己不能说话这个事实,很沮丧,嘴唇之上,干裂的结了一层硬壳,她嘴巴里也很干,勉强伸舌舔了舔,感到一阵刺痛,有点怀念不久前酒液灌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此后漫长的生命中,这不是她唯一一次接近死亡,却是她的第一次——她感觉有点后悔,为什么要凑那个热闹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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