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,选址咱们是说不上话,”他半真半假笑着说:“不过今后说不定会有自己的办公室,要是能自己选地儿,咱俩还在一块儿,啊。”
迈巴斯鼻子里模模糊糊答应了一声。
他们不再说话了。夜里真安静。奥地列躺在地上想,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去吃一点东西,但是他提不起那个力气。
那两个警卫总算不来烦他了,他自己一个人待着,前几天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。可他独自面对自己时,不需要强撑,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,他根本没有他看上去那样无所畏惧——他怕死,怕的要死。
或许他一开始就应该向豪森太太示弱的。
那天,她照例来到他的房间。黑暗中,他看到她转瞬即逝的眼皮,在月光下有种奇怪的光泽。
像是什么冷血动物身上的鳞片。
丽萨·豪森浑然不察,她的手抚上来,就像握着手术刀那样冰冷。他身上颤了一下。
“豪森太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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