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激动之处,渐渐偏离了主题,高法依格打断他,笑笑:“就是把房子卖了,又能值几个钱?”
蒙德兹语塞。
高法依格倒不是要他回答,或者看不起那些钱——不对,她确实看不起那些钱,这间房子,在房子里的回忆,对于她来说更加珍贵。
“等等,等等,”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,想从密林中寻出一条路来似的,“所以,你的遗产要给你的男性亲戚继承,假如外面那个彻达可以冒领,由他继承,我再嫁给他,他死了——是不是这遗产又到我手里了?”
“……!”
他才说了不行!怎么反倒像启发了她似的?
他不久前高喊出“彻达·蒙德兹”,这个主意应运而生,此时此刻,又像用这个主意在高法依格的心里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。
他看见她说起“他死了”那个两眼放光的样子,不由得舔了舔嘴唇。
他可是没有想过那么绝,假如前面都成立,他们结婚,不就万事大吉?他虽然看不惯外面那个叫彻达的娇气排场,但是想让他死……倒也不至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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