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接过纸板,似乎是想了想,没有写新的字,只是涂改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:“这是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法依格先是不明所以,然后看见纸板上,“馅饼”两个字被划去了,只剩下“彻达”,他在下面又划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在耍她对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——因为都写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名字。”彻达坦坦荡荡说,“那个馅饼,我真的很喜欢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嘛,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高法依格这样替他开脱,一边又想,假如她刚才给他吃的是猪肉大葱馅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说话,有时在纸上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