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下吧……降下吧……每分每秒,他都在沉默地祈祷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城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刚刚结束他在人前的宣言,毫无疑问,起义获得了初步的胜利,凭借克林莫林的故事,拉斐尔已经初步赢得了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时间庆贺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,接下来,阿斯加德一定会有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纽伦身上,他所作的一切打算,都是基于最坏的设想,假如唤醒朝格涅利的计划失败……义勇军仍然需要面临来自阿斯加德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丁……这个时候仍选择不出面吗?抑或是,又派某个主神象征性地送一队恩赫里亚前来……拉斐尔有了那个荒唐的想象,摇头将它甩出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性下意识抚摸权杖的蛇头,这时才想起房间中等着的他的老友,苏赫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恩赫里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见笑了。”拉斐尔走到苏赫利面前,露出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赫利正看着他抚摸权杖的那只手发呆,闻言才慢慢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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