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女巫感到难堪了,尴尬的情绪果然可以冲淡一切,那一刻,她忘记了自己刚才那淡淡酸涩气息的烦恼,眼睛转了一转,还光着脚,就要往花台下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克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了,先是拉住手腕,然后往怀里一带,仿佛刚才舞步里的一环。女巫晕头转向,回过神被他虚拢在怀里,马上就要恼羞成怒,可埃里克又适时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害的她有气都没处撒,憋屈!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克一根手指竖在唇边:“再等一会。”见她不明状况,朝她背后不远处送了一个眼神,女巫心想他最好有事,耐着性子顺着那个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辨认了一会才认出那是穿礼服的伯格,他正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,伯格恳切地拉着对方的手,年轻的脸上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估计就是苏珊娜了。”埃里克在一旁道,见她投来疑惑的目光,又解释道:“——伯格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她!高法依格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伯格会为之反抗奥丁的人!几乎改变恩赫里亚历史的人!她夸张地想到,燃起了莫大的好奇,安静下来,也伸着脖子往那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在的鸢尾花台十分隐蔽,这附近已经是舞会的边缘了,来往的人都少了许多。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开始听起壁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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