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起她又如何?不要奢望她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就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克垂眼,没什么激烈的反应:“我从未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为自己辩解一样:“我想要记忆,更多是为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认识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,也不知默里奇能否懂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默里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这跟记忆关系很大吗?你认不认识你自己,你自己还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对话没再继续了,鲜血的流速比想象中快,一会就浸润了整个法阵。默里奇感到有点虚弱,但是埃里克的魂力支撑着他,他觉得身上暖洋洋的,闭上眼睛不说话了,享受着眼下的舒适,好像在太阳下晒太阳,将骨头都在阳光里泡酥软了,那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里奇的血和埃里克的魂力纠缠在一起,形成一种更为神秘的力量,一起逼近血斧。然而血斧与之接触后,只给面子的亮了一下,很快又变得陈旧黯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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