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笛气的白眼翻到天上去:“乌鸦嘴!”
高法依格笑笑,没再说话。有些事情……确实是芦笛多虑了,不过也不怪她,她自己也没有把全部事情都告诉芦笛。
高法依格把芦笛手里端着的已经冷掉的药草茶一饮而尽。虽然但是,她得承认,她刚才确实有点失态,可能……还是怪魂力受损好了!
高法依格重整心情,与不久前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,有一种置身事外的理智,冷静地顺着刚才芦笛的话说下去。
“埃里克被带去了哪里?如果真像你猜的那样,有人对于埃里克是和我们一样的企图,情况对我们不太妙啊。”她说,看见芦笛瞬间变得忧心忡忡的脸色,又忙安慰:“不过不怕!剩下的残魂都在我们这里,对方就算拿住埃里克和血斧,也没什么用啊,你说是吧?”
“……”
芦笛心想,自己一颗心天天这样七上八下的,早晚折寿。
“要我说,我觉得那第三人也知道海姆达尔残魂的秘密,可能性不大?”她说。
不然就说明雅恩莎撒那个女人一脚踏两船?她可不能接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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