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笛知道这事的时候,诺尔威“血斧王”的声名已经在大陆上流传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巫先斩后奏,自知理亏,甚至不敢自己告诉她,躲在诺尔威的王廷里悄无声息,搞得芦笛生气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作为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,高法依格对这个人间的游戏乐在其中。什么时候开始的?大概就是从埃里克那个该死的名字一天好几次从她唇边泄露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让血斧王的死亡让一切拨乱反正吧,时至今日,芦笛这样想,有了那样刻骨铭心的前车之鉴,这次面对高法依格同样的对其超出常理的关心,芦笛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在整理所有事情前,我还是想先澄清一下,请叫他海姆达尔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苏里拉——或者说高法依格,闻言果然愣了一下,接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回看起来又像回归了理智一样,说出的话语甚至有几分犀利了:“有的时候我也好奇,你的标准怎么总是在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提醒我的时候,你告诉我他与海姆达尔是不同的,”高法依格说,“现在怎么又到了用海姆达尔来提醒我的地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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