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丽嘉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看深红酒液中的漩涡聚集……又散开,感到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芙在她耳边哭,更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您说托尔的心思,是不是还在那个女人身上?这次去密密尔泉,我看就他一人张罗得最积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弗丽嘉心想,难道你没眼睛?可当面肯定不能这么说,她和颜悦色中带着哄劝的意味:“希芙,托尔自从跟你结婚,就是一心一意,他和高法依格,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而且发生在你们之前,这一点是没法改变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安慰着别人的同时,灵魂出窍一样,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两样,突然觉得,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的丈夫就够她头疼的了,竟然还要去安慰儿子的妻子……简直没道理!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希芙期期艾艾,听完弗丽嘉的安慰,今天不知第几次“可是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弗丽嘉失去耐心,突然打断了希芙的话,“所以呢,要离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希芙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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