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盒里漫射出柔和的光线,在前方的夜空中投影出一块明亮的光斑,马苏里拉坐着等了五分钟,对面终于有人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苍白细弱的手出现在光斑中,一开始只能看到手的轮廓,后来渐渐清晰,能看清手的动作了,可是很长一段时间,都只有手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在以与它的外表完全不符的笨拙在行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远一点,告诉了你拿远一点!”马苏里拉渐渐不耐烦了,那只手似乎也很苦恼,在附近摸索着拍了拍,导致整个画面巨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脆打我两耳光得了!”马苏里拉哀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终于调试好,一个人影出现在画面中,从模糊到清晰,她和那只手一般,苍白细弱,脸上的表情也很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早说,这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芦笛,那个女人的名字,要说她是谁,马苏里拉认为可以算的上她的盟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更想称芦笛是她的朋友,但是想到芦笛不会给她同样的名分,她才不要吃那个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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