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醒来前,正听见她高谈阔论,谈论起彼此家乡的风俗:“我们那边才不用车呢,车跑得慢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格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对知识的敬畏:“那你们用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苏里拉得意:“我们呀,用飞路粉,只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伯格目光热切地等着她说下去,连胡连都偷偷支着耳朵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苏里拉却好像突然惊觉什么,剩下半句话难以为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什么‘飞路粉’……”伯格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马苏里拉心念电转,转过身堪称扑在一旁的埃里克身上,大叫:“你终于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克确实快醒了,但他发誓自己是被马苏里拉锲而不舍摇醒的……面前人扑在他身上,换句台词——“你死的好惨啊!”——好像也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想死,所以他醒来了。头还有点痛,他十分自然地把她的手握住,制止了她的动作,自己也慢慢坐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很快放开,虽然是彼此都是灵体,他感觉那双手是温暖的,就和他陷入昏迷时碰到的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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