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上去真像个白痴,我的好兄长,可在母亲治理下的教会应该和平了很多年,我们没有听说在争端上发生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很多人不信任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也不会信任你,这和性别无关,而是实力,母亲可以杀死反对者,她没有,这是一种仁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一种软弱。”法亚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奥斯顿还要偏执。”玛丽安的手指绕着稀碎散出来的卷发,她饶有趣味的看着法亚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好奇了,你吞噬了他人的力量后要怎么使用呢,你的思想来源于爱德华,那个被父亲一剑斩杀的笨蛋,你的力量来源与父母,你的天赋是靠着科技支持,你的运气是从神明那里偷来的,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,勇气,可能是的吧,可是我可爱的兄长,世界是残酷的,你的内心很空,你想当神明,可是如何当,你有思考过吗,你不是一个人,孤独的人是无法成为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安说,她嘴角上扬,一股疏离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蓝眼睛冷得如马车外被冰冻的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不再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法亚尔闭上眼睛。玛丽安露出得以的微笑,她用脚尖轻轻的踩着法亚尔的脚背,踩在他干净的鞋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