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贴近她的脸。
“你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祭司吗,我可以从你身上看出其他的东西来。”玛丽用她那软糯又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玛丽死死的盯着对方,那个名叫维希的女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,她只是安静的看着玛丽,脸上带着微笑。
那笑容在玛丽的眼中显得十分的诡异。玛丽一时间有点恐惧,这女人的笑容很虚假,她只动了嘴角的肌肉,眼睛是没有感情的,冰冷又明亮。
玛丽不想自讨没趣,她朝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了,我可不想和你开玩笑,我一会下去,你就先去忙你的事情吧,我需要几本书,书单我写在纸上了,你记得给我去拿,告诉爱德华,我也有权利使用他的藏书室。”玛丽转身。
“遵命,小姐。”维希低声的回应道。
舞蹈可以是优雅的也可以是邪恶的,美丽的身体会是花园中最为瑰丽的花朵,也可以是墓地里最冷冽的柳枝。
玛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年幼的身体像是一个笨重的钟。她瘦小却不灵活,身体没有发育,看上去又有些呆滞,就是这样的身体,依旧可以引来秃鹫,那些恶毒的禽兽,总会出现,窥探着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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