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度大会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完成多少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胆怯地b出一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成?」他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轻得像蚂蚁吐息,「……一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钟承峻度量非凡,只深呼x1一口气,r0後说道,「编剧组的进度应该算超前了,把目前的统整起来就好,卡在哪里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喉头有什麽在滚动,卡了一阵才挤出摆在自己心里已久的一句话,「剧本里的每一个字、每一句话所有人都拿放大镜在看,我只是想,自己写的故事真的禁得起被这样审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钟承峻抬眼,注视我片刻,然後微微晃了晃头,好像理解了什麽。听说他当初也是编剧出身,或许也曾经历过这种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故事当自己的孩子,想把保护好,怕他被人批评,但孩子成长到一个年龄,他们就会有自己的人生,会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人影响他,你自己可能也会因为别人的意见左右你对孩子的教育,创作者能做的,就是Ga0清楚自己孩子存在的意义,只要这一点没变,那这就还是你的孩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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