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「你总算愿意记得我了吗?」
她转头,是宋老师。但她的嘴唇缝着黑线,脖子挂着镜符——这是传统封口咒。
她无法说话,只能从怀中掏出一封信。
那是她国小三年级时写的交换日记,里面一页写着:
>【我希望有一天,不用再叫「羽晨」,可以换个名字当别人。】
羽晨这才明白——这一切从她幼年就开始发芽。
是她亲手把名字拱手交出。
白炷低声说:「夺者不只是偷名字,他是等你亲手否定自己,再出手。」
这时,虚空裂开,一个身影从镜海中走来——
全身漆黑、无脸,但身上缠满人类的嘴与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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