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态度也不由得和缓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这里,也没什么别的缘由,只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个地方,突然看见你了,就跟着你一起来了。”纯金的剪影颇为温和,祂甚至有些感慨:“真了不起啊,做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六味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为何突然夸赞起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以为,我们这辈子也就这么消磨殆尽了。”那抹纯金的剪影笑道:“再也做不了什么了,没有想到还有发挥余热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祂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六味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语“我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出现“我们”?六味微微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外面呆得太久,大部分我们已经全数尽然疯癫,满心只想打开屏障,将世界裸露而出,让万事万物,都重新沐浴在星空之下。”剪影微微垂下头:“此界之身,亦只是过去仅边角零碎揉杂,才能以此刻之姿降临此世,剩余的……哎,在镜子里模仿世界之外的神明太久,戏演进了骨子里,便只剩下满目疮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我们能够回来,还得多亏那个大范围打破了世界壁垒外神,让我们从天外归来。”剪影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