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味微微愣住。
他没有想到过,世界的救赎竟是这等办法。
一点一点地替换那些病变的个体。
这里面有一个问题。
那些心甘情愿成为殉道者的神从何而来?
六味心里一空,仿佛有一个黑洞正在无止尽地虹吸他的情绪,他感到了难言的迷茫,仿佛一个人秉持着烛火,拿着一张地图,在漆黑的山洞之中踽踽独行,不知过了许久,终于看见了光,可当他欣喜若狂地走进,却发现那只是一滩反射了月光的水洼,水洼上头只有一个狭窄的漆黑的,寻常人难以攀爬而出的洞口。
这本就是一个悲伤的世界。
六味这般想道。
我早该知道的,不是吗?从一开始就该知道。
“快来啊!我等不及了!毁灭我们啊!将一切推上正轨!”清梦兴高采烈地要求另一个“自己”送她去死。
对面却良久未有回答,清梦焦急地催促着,却只等到了六味一句五味陈杂的“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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