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并不大,但区区一百人,将山村的人完全掏空,也能凑齐。
六味微微眯了眯眼,却不禁有些奇怪。
山村里有不少人,这个数量卡得不多不少,刨除这些可以火祭的,基本上全是两到三岁的孩童。
里面最大的居然是顾定邦。
又是一次“天亮”,六味表面上依旧苦口婆心地劝那些山村里的老顽固们,和时愿几乎把嘴皮子说破了,最后却只接手了山村里一群小崽子。
“恩人,当时是我们冒昧,您能愿意替我们照顾这些孩子,”寄空感激涕零,双手死死攥住了六味的手:“我们真是感激不尽!若有来世,必将结草衔环而报!”
六味都怀疑他一句就要对他说出“你真是个大好人了!”,老实说,看着这个三番五次受自己迫害的和尚说出这种话,还怪有意思的。
六味无语:“是啊,连鸡鸭和赶鸡鸭的狗都愿意让我带走了,我不受感激谁受感激。”
坐在他脚边的土狗用黑爪子在他腿边刨了刨,闻言歪了歪头,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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