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没多久,仗义的王哥就从相连的窗口里丢过来一小袋东西。
他看着地上的粮袋表情哭丧:“早知道就缠着王哥回去了,嫂子想必不会介意的。”
但现在再后悔也没法子了,他只好拿了米,打算自己点灯熬过一晚,明天再趁早去寻法师。
他将米塞进怀里放好,明天可就靠这东西让法师看一眼,否则没啥东西给,法师不会理他的,果然还是王哥好,要不是觉得吃剩的咸菜太侮辱法师了,他今天就找法师去了。
他坐在板凳上,手压在家里唯一一把菜刀上。
一开始他还能维持住自己精神的状态,但随着天色越来越晚,在煤油灯安静地燃烧下,他就忍不住越来越迷糊。
没办法,街溜子就是觉多,睡得好。
头猛然点在桌上,磕出好大一声,他惊醒过来,迷蒙着眼抬起头。
他困懵了,一边在桌上摸索着,一边嘟囔道:“刀,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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