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碗的时候,他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错觉么?怎么好像感觉少了点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大,老是粗心,估计是哪天拿去哪了,之后自己又忘了拿回来了,等哪天他再重复一次,估计就能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着歌盛好粥,又拿着煤油灯走到厨房的角落,去寻自己装咸菜的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扭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煤油灯提起照亮了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照射的范围不大,但是勉强能看清周围,昏暗的灯光下,只有一张桌子,两条板凳,桌上放着刚盛出来的粥,在冒着热气,其余的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来这么一下,但看见没人后,他下意识松了口气:“没人好,没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有人就糟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弯下腰去寻自己的咸菜罐子,从里面夹了两筷子咸菜,扔进粥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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