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字牌锦衣卫置之可否,打趣道:“这般骄傲?那也别往陛下那上折子哭着求减免税费了。”
“哎?”县令脸色一变,立刻求饶起来:“大人啊!可怜可怜松城吧!今年再征税!就没米下锅了!咱还欠着佛教的钱啊!”
县令一开始计划着诓骗那些教中人,打着的是反正城中没鬼,到时候他再靠着事实诡辩,配合着星点劳务费做甜头,用“哪怕他们没能除掉恶鬼,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”这样的话术赖掉那些雇佣费。
但是没成想,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,他差点抱着锦衣卫的大腿嚎:“大人!您不能不管我啊!”
其余小教小门的还能赖一会儿,但是那些门第大的国教是半点也不敢赖,只能付账,县令是真的焦头烂额了。
“好了,不会不管松城的。”锦衣卫躲开县令抱过来的动作,无语道,她道:“自那束光照下来之后,什么时候没管过你们了?”
“是极!是极!”
远处的车马越行越远,商队长长一条如同蛇一般蜿蜒在地面之上,朝中州国都而去。
县令一时间有些感慨,在十几天前,谁能想到里面居然藏着一位神医,而后,县令想到了什么,不由转过头好奇地问道:“大人,那件东西,真的出错了吗?说起来,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?”
甲字牌锦衣卫的手指在被石化的手臂上点了点,意味不明地重复道:“出错?可能出错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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