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色草性热,药性温和,几近于无,这等凶险的疫病,这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产生变化之物,区区双色草,又怎么能应对这等难题!县令大人,您不是在逗老夫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杏花堂里聚集的是松城所有的大夫,连近些年拿着刀割别人的肉的新医流派都在,如此集思广益之下,却仍然无法找出能够应对疫病的药方,现在县令告知他们,一个只是生病多年病中学了医的人居然拿出了方子?这简直天方夜谭!

        这还不如说村口卖猪的八岁小儿一刀了结了城中疫鬼呢!

        在医学这等行业,虽然经验不能代表一切,但是哪怕就是天才鬼才,都需要经验喂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盲的娃娃今年才多大,看过多少病,医过多少人?知道人能生出多少畸形怪状的病么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夫冷脸道:“县令大人老夫是信服的,但是大人您根本不懂医!怎可叫这个娃娃来掺和药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她的确医治好了生了疫病的小树,连同样染病的小树的爷爷也在逐渐好转。”县令直接了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大夫呐呐半晌,事实摆在眼前,不由没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投向无措的医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医师年岁很轻,双目蒙布,从动作来看,显然是已经盲了多年,身体孱弱,腿脚似乎也不太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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