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做个不粘锅,还能混个出手费,这多好?要知道松城可是真的富啊…….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松城县令点起火烛,将纸质的灯罩盖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案上的热菜仍然散发着阵阵香,县令沉默地坐下,将火折子收好:“吃吧,别饿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满是血丝的眼中印着一个虚弱的身影,那人身着一身飞鱼服,英气笔挺,她虚弱地掀开眼皮,手中的绣春刀横在膝上,一只手握着一个长条形的,外壳带着螺旋纹路的石头,而她的半边身子已经变成了灰质的物质,无生命之物与人脸相连,如同人的肉躯镶嵌其中,格外惊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能够再细心些看去,能够瞧见她的腰间挂着一个木制令牌,上面正勾勒端正的字“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并不妙的甲字锦衣卫有气无力地瞥了眼县令,开口道:“今日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好,死得人少了点,大家都盼着他们把鬼捉了,日子有盼头了。”县令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低声不甘心地问道:“真的不是鬼怪作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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